“白文锋,你怎么和林总一起出现。”吴广德接着问。
“下午有个客户让林总一起去谈的。”我说。
“别说这些了,先上座。”马厂长说。
坐下来之后林冰先是看着马厂长说。
“马厂长,我看明天开会的事情你宣布一下关于最新的职能安排。”林冰说。
“好的,我知道的。”马厂长回应。
“来,林总你看要吃什么。”毛仁性很主动的把餐牌递了过来然后示意林冰点餐。
林总接过扫视了一眼,点罢,氛围裏笼罩着一股冷空气。
“我跟大家说个笑话吧。”吴广德在这个时候说。
年轻漂亮的女数学老师提问心不在焉的彼得
女老师:有三只鸟在电线上,你用气枪打下一只,那电线上还有几只?
彼得:一只也不剩
女老师:为什么?
彼得:因为另两只受到枪声惊吓飞走了
女老师:从数学的角度来说,应该还剩下两只。不过我喜欢你的思路。
彼得: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有三个女人在公园裏各买了一根冰棒,有一个舔着吃,有一个咬着吃,还有一个含着吃。
您认为哪一位是已经结婚的?
女老师想了想,红着脸嗫嚅道:我想应该是含着吃那位吧
彼得得意的说:不对,应该是带着结婚戒指的那位。不过我喜欢你的思路。
这会大家的註意力似乎都放在林冰的身上,她没有什么表情,毛仁性想笑又不方便笑出来,吴广德见大家都没有反应马上加了一句,缓缓气氛,缓缓气氛……
这会林冰鄙视的说了句。
“无聊。”害得吴广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幸好这个时候也上菜了,吴广德先是为自己刚才的失礼而自罚三杯,接着毛仁性也说敬大家一杯,但林冰显然是不想喝,我懂她的意思。
“毛副厂长,林总这要开车,我代她喝吧。”马国明见状也很快的打了圆场。
“行,行,就让年青人多喝点,多喝点。”
这个饭局可以说都在看林冰的脸色,她今晚的状态有点让人生畏。
回去的时候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毛仁性和吴广德早就醉得趴下来,看到林冰才高傲的一笑,然后说走人。
“白文锋,还不走。”她回头对我说。
“哦。”我趁着还有点清醒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