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原很不情愿地收到了易越琛的电话。
“餵,原,出去玩吗?”
“不去。”最近某人要易感期了,不敢去。
“我们都大半年没见面了,我好不容易来一次k市,你居然不尽地主之谊。”
“你来k市了?”
易越琛是祈原死党兼大学舍友,文学系出名的鬼才。
这人也是,在别人眼裏却没个的样子。极限运动爱好者,祈原给他当了四年摄影师,都快吓出心臟病来了。美其名曰,本人真实体验了才能写出好的文章,有点偏向于纪实派。
就因为这点经常被拿来和祈原比,祈原不是纪实派,看几个视频,想象一下就栩栩如生。都是常年坚持写作换来的,被说的那么玄乎,但是祈原本人和易越琛本人一点也不在意。
“是啊是啊,都不请我吃个饭。”
祈原有点动摇了,这和老朋友见面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听说k市有好玩的地方,最近刚完结新的没什么事儿,就出来玩会儿。”
“开新的啊。”
“累死了,小原,你都不累的吗?”
祈原比易越琛小一岁,被叫小原早就习惯了。
“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九点四十,就拜托这位天使接机了!”
“知道了,挂了。”
祈原可没答应他,毕竟某人有可能不会同意。特殊时期,某人的易感期好像比较重要。
他点开微信的置顶,给还在工作的某人发了条消息,“有同学找,明天可以出门吗?”
那人回得很快,像是每时每刻都在玩手机的摸鱼党,“当然可以啊,我又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消息发送过来的提示音响起来,祈原没想到林辞会这么快这么干脆地回覆他。最近是他的的易感期,对方要求他不要出门都是非常正当的,本来今天祈原是跟林辞一起在律昀的,后来有事回家现在都没回去已经令他很是自责了。
事情很重要是没错,他的也很重要啊。
对方甚至还在他走的时候说,要是易感期突然来了,他就跑回家去找祈原,抱着他亲吻他不会影响他工作。
怎么可能不影响工作?虽然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对方真的很温柔啊。
像是洞察了祈原在想什么,林辞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没事,我要是易感期了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赶紧回家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