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不待见他,完全不知道,这白熔竟是人、妖、神三界的血脉。
在神界,神仙只能和纯种神仙在一起,但凡私通了哪一界的人,无疑都是死罪。
这白琰当年……为何还能坐上帝君之位呢?
东辰不知道,白煴也更不知道。
白煴嘲笑了白熔许久,见东辰踌躇莫展,道:“东辰哥哥,你可是觉得跟着我心裏有负担了?我这么做,让你对我改观了吗?”
东辰缓过神来,连忙道:“没……没有,太子殿下,东辰能有今天,都是太子殿下给的,您,永远都是我心裏唯一…………的朋友。”
东辰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白煴听后笑了笑,双手捧着东辰的脸,半仰着头与他对视着,道:“东辰哥哥,我最喜欢你啦!”
东辰心跳得越来越快,嘴角抽动了一下,立马躲开了。
他知道,太子殿下所说的喜欢,与他的“心裏唯一“并不是一种感情,便没有再理会。
凡界,野林小屋。
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尴尬至极,从开始动筷到最后丫头洗碗,感觉三个人像一个人一样。
谁跟谁都不说话,与其说是不说,倒不如说是不敢说。
丫头本来察觉到气氛不对了,可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张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好不容她的熔哥哥回来,一家子团聚在一起,万一自己一句话不对付,两个人再吵起架来,又难以收场了。
公孙寒先吃完的饭,去河边独自散步了。
白熔本就郁闷得吃不下饭,公孙寒在时胡乱吃了两口,公孙寒走后便收拾了碗筷,跟在他身后陪他去了。
白熔一直望着公孙寒的背影,这背影清冷、孤独又透着淡淡的温柔。他所踩下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处河滩,都是公孙寒刚刚踩过的,沿着他的脚印走,白熔的心仿佛在剎那之中定了下来。
恍然一时间又回到在公孙府,公孙寒初次给白熔带路到客房休息的情景。
白熔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寒君没有回应他的告白,明明两个人有过那么多经历,公孙寒不可能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温度,即便是用冰石做的,那这段时间以来,白熔在他身边的每一点照顾和关心难道都不能温暖他让他感知到吗?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白熔小跑着追了几步,长腿优势,很快就追上了公孙寒。
白熔神情很严肃的一把拉住公孙寒手腕,站在原地,二人四目相对。
他此时不想再绕任何的弯子,问道:“寒君……不喜欢我吗?“
公孙寒心头一紧,被白熔紧抓住的手腕处不由得有一丝发热,那是此刻他们之间唯一的肢体接触。
公孙寒想要走开,奈何白熔力劲很大,手腕硬生生被勒出一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