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吗?”
“啧,孙子没有体育精神呗,颁完奖了把我们堵厕所门口,我发誓我们完全没还手,但是罚的时候还是连我们一起罚了,禁赛两年。高中一共也就三年,你说这找谁诉苦去。嘿,这么说你早就认出我了,怎么不来打个招呼啊。”
“是我知道你,但你没见过我啊。”
“哦,也对。向左,直走,低头,这边树低。”
曹焕单手把树枝往外拨开,一只松鼠被他碰掉在地上,甩着大尾巴迅速逃走。
“冒昧问一句,你真就比我大三届?”
“嗯,怎么我看起来很老吗?”
曹焕没说话,但笑到抖动的腹部出卖了他,但他马上没法再笑了,伤腿被他自己抖疼了。
“还好吧,看着比我成熟。”
“你做事也很认真细心,不幼稚。”
“我们这是在商业互夸吗,停下,放我下来吧。”
“怎么了?”
“这裏有个山洞,现在月亮已经转了个方向,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休息一下吧,补充点体力,不急于这一时。”
谭北海应声把曹焕放了下来,他俩互相搀扶着进了洞窟裏席地而坐,这个洞窟不深,直接能看到底,坐两个人刚刚好。曹焕从背包裏把三根荧光棒掰了,插在洞窟前的地上,既能驱赶小虫子,也能防止一些小动物摸黑跑进来,他数了数剩余的即食鸵鸟肉,拆开了一小包餵进谭北海嘴裏,自己也啃了一包。
“弥勒虽然乌鸦嘴,但也是他硬塞给我的东西救了我们命,让我想想回去后要不要揍他一顿。”
曹焕翻看着地图,想确定一条较好的行走路线。
“现在外面天气怎么样?”
谭北海突然问道。
曹焕伸头向外看了看,回道:
“星空满天,有个大月亮。”
“那就好,明天会是个晴天。”
“我估计这个‘明天’应该已经是‘今天’了。”曹焕挪回了洞窟中,把自己身上的快干衣和棉外套都脱下,抖了抖摔下来的时候被刮得往外掉的棉絮,他把快干衣穿上,将棉外套盖在了谭北海身上,“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守着,你摔下来到现在是不是一直是醒着的?你脑部有伤,经不起这样的大功率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