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恐惧
“我、我打不中的……”雨薇抖得厉害。
“你可以的，余教练说过，你很优秀！”
雨薇抬起shouqiang，她试着从座椅靠背的空隙处，透过碎了的后玻璃窗瞄准后面紧跟着的汽车，汽车抖得十分厉害，好几次她都能感受到后面的劫匪手裏的枪，枪管正对着自己。
她手一抖，就射出了第一颗子弹。
完全不知道打到了什么地方。
“枪裏只有五发子弹！”东方青阳说。
雨薇心一下子就沈到了底，完了，他们肯定完了。但是她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他们的汽车又被射中了一枪，车狠狠甩动了一下。
她再次回过头，想着余凌华给她说的各种射击技巧，她正在瞄准，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雪花点的画面。
十五年前，日本的酒店，那个房间，她等待着父亲的地方。
那个她伤害了他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他的脸忽然出现了。
但是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雨薇根本看不清楚。
“啊！”她头一阵痛。
“怎么了？！”东方青阳以为她受了伤。
“没事，我没事。”
她吞了吞口水，再次瞄准。
就在她扣下扳机的时候，汽车一个颠簸，那个画面再次闪了一下，男人的脸比之前更清晰了，雨薇忽然感觉到一阵恐惧，内心的直觉在疯狂地告诉她，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哐当！”雨薇听见了一声响，子弹打中了后面车的前盖。
“很好！只差一点了！”东方青阳的声音其实已经开始变得虚弱，但是他仍死死挺着。
还剩三颗子弹……
雨薇吞咽着口水，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更可怕的是，她身体又开始疼痛，她不知道是不是毒瘾的原因，而头上疼痛的感觉，更分不清是因为一阵阵枪响造成的耳鸣，还是因为记忆的侵袭，抑或是毒瘾的发作。
东方青阳的手忽然滑落了一下，汽车又是一个颠簸。
“东方青阳！”雨薇吓得叫出声来。
“我没事。”他给她扯出一个惨白的微笑，咬着牙再次将手紧握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