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穆依室长,”亚连进入室长室的时候,不意外地看见那个妹控兴高采烈地手举一个用彩纸丝带包装好的盒子一个人跳着独创的、颇似章鱼的舞蹈,原本堆积在桌上的文件漫天飞舞.
看来李娜莉的巧克力已经送到本尊手上了呢.
“室长.”
“嗯这不是亚连吗找我有什么事”科穆依好像才意识到房裏还有一个人,有些尴尬地停下怪诞的舞步,巧克力紧紧捂在胸口.
谁要和你抢啊……用得着这么警惕么
“室长,请问一下……科学班有没有发明什么防腐的药剂”
“啊…唔,你去问问利巴班长吧,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都由他看管.”科穆依稍微停顿了一下,作沈思状.
“谢谢.”
“餵,亚连.”
“唔”已准备告辞的少年转过身来,疑惑地回望科穆依.
一瞬间,亚连仿佛从那个不正经的室长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的意味.
但下一秒,科穆依又恢覆了没心没肺的笑容:
“如果是想在房间裏私藏点心的话,药剂可能会起化学作用呢,万一变质了闹坏肚子我可不管哦.”
“那、那到是.谢谢.”
“嗯.”已经在挥手道别了,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和“亲爱的李娜莉”的巧克力独处了呢.
“咔嚓.”门锁轻轻扣上,科穆依走向亚连刚刚站着的地方,弯腰拾起一瓣白色的玫瑰花瓣.
花很新鲜,又因为冬天的缘故,估计可以开个好几天不败吧.但对于珍视它的存在的人来说,还是太短了.
“亚连,世上没有永不枯萎的花,亦没有永远能留得住的人啊.有聚必有散,能够相逢就是一种缘分,即使下一秒不覆存在也是无可奈何的啊.你还不明白吗……”
镜片反光下,科穆依的表情模糊不清.
亚连还真的拿到了科学班特制的防腐剂.
利巴班长鼓捣半天后翻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反正堆在仓库裏也没用,况且又不是像科穆维他d一样恐怖的发明,仅管拿去用就好了.”提到搬家前发生的“小小插曲”,班长明显全身都恶寒起来.
的确是一段令人哭笑不得的惨痛回忆.
亚连回到房间,打来一小盆水,按说明书倒入药剂,然后将花浸泡在裏面.
虽然最终还是会枯萎,但好歹可以维持相同的样子好几个星期之久.
手指完全浸在冰凉的水中,寒意顺着神经末梢一阵阵钻入大脑皮层,心臟的温度似乎要下降到快结冰的程度.
泪珠久久凝聚在眼眶,因为少年的倔强而不服输地作着抗拒引力的徒劳挣扎.
终于,点点银光滴落于凉透的水中,涟漪泛着冷光.
“道理我都懂……可是……”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纯白世界.清新、无瑕.
雪依然在下,无声地掩盖了整个世界.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