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也没留下。因为突然间整座城市停止发出声音,如同一分钟内所有的星星都陨落了或者熄灭了。她死的那一天,我向你起誓这是真的,花园裏的蜜蜂都不飞出蜂箱,没有一只蜜蜂去玫瑰园采蜜,就像它们也知道一样。我所喜爱的是变成这个小男孩依偎在亲人的怀裏,随着母亲哼曲的声音被摇晃着,只要五分钟就满足了。当她用手指抚摸我的下巴,让我从醒着的状态回到孩童时代的睡梦中去,重新体会沿着背脊而下的这种战栗——这样,便不再有任何东西能够真正触及到我:学校裏大个子的虐待;因为我不懂课文老师的叫喊;还有食堂裏那些刺人的气味,都不能动摇我。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像你说的那样‘从容’。因为人们不可能经历体验一切,所以重要的是经历体验主要的东西,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主要的东西’。”
“我希望上天在想到我的时候能够听见你的声音。我的‘主要的东西’还在我的面前。”
“正是为了这点,我们不能抛弃这‘主要的东西’。,我们回家接着干吧。”
付了账单,然后他们向停车场走去。在他还未坐进车子之前,突然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你做的这一切。”说道。
微笑起来,有点脸红,他打开车门,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