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一会儿,这次是吴庆芬先开口,笑着问:“桑桑啊,一直忘记问你,衾生这些年有消息了吗?”
何衾生的失踪一直是何夫人心裏一道结。何念衾笑着接过话来答道:“乔夫人,我们一直在跟欧洲那边联系。”
吴庆芬却不当这是个回答,继续笑道:“也是桑桑取的好名字,衾生衾生,有谁给自己儿子取这种名字啊?最后还真轻生了。”
何夫人的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
“还有啊,万一一个不小心衾生没轻生,而是回来了,你说你家这念衾,应该喊他爸爸还是叔叔呢?”
何夫人还能保持镇定,“庆芬还真关心我家念衾。我也好久没关心过你家乔靳南了,眼睛好了吗?不是说要瞎了?”
吴庆芬还没回话,何夫人就嘆口气,惋惜说:“早劝过你,姓杜的那女人命硬,脸皮又厚,让你不要娶回家,这下好了吧?克完儿子克孙子,孙女儿你可註意看好了。”
说着看向乔以宁。
乔以宁哪能容人这样说自己母亲,当即红着脸就要发怒了,却被吴庆芬一掌按下去了。
女人之间的战争,比的是淡定自若,拼的是和颜悦色。
吴庆芬笑着回:“靳南好着呢,比你那个轻生的儿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