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双目凝神,直视前方,汗如雨下。
他忍得咬牙切齿,头晕目眩。
用手肘撑着,一点一点拖着身躯在地上爬。
只是身子残废,挪上一寸,便要瘫在地上,气喘吁吁。下身的尿意也越来越重,每一刻,都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崩溃,放纵开去。
再一次摔在地上时,好像触到了下腹的开关,再忍不住,几乎是惶恐的、制止不住的尿液流了出来,接着是一股股的往外冒,非要吐了干凈才罢休。
大美人瘫在地上,脸色灰败,隐忍的泪意从眼角流了下来。
瘫在地上,任由裤子湿透,再也没了起来的力气。
他觉得自己就此凉透了。
仿佛就要感知不到身躯的存在。
意识也消失了。
晚间的霞光变成绛红时,大懒瘫睡醒过来,探头一看大美人跟死了一样瘫在地上。
“尿啦?”
对方没有回覆,眼也不睁。
大懒瘫觉得奇怪,遂下床走近,蹲在大美人身前探了探鼻息。
大美人睁眼。
大懒瘫轻笑:“好啦,不就是尿了吗,等会儿子回来会给你洗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