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来,孩儿还巴不得他们来呢!”
袖袍一甩,腰间长剑登时出鞘,一剑劈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让高氏一惊。
他为何要带长剑上殿,莫不是要行刺于我,以报心头之恨?
这一刻,高氏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一个垂垂老矣,病入膏肓的老妇,下意识的想要让人将赵煦废掉,另立新帝。
此时的赵煦沉积在自己脑海中的幻想,挥军百万,一举攻破辽国京都,让那辽国皇帝坦身投降。
许久之后,当惊慌过去,沉重疲倦的身体令高氏回过神来。
是了,自己已经到了寿尽之时,而她的孙儿正值年富力强,满腔的抱负等待着展露。
脑海一片昏沉之后,高氏清醒了片刻。
“好,孩儿有次志向,奶奶我很是高兴。可你知道什么是万全之策吗?”
赵煦听此,将手中长剑归鞘,眉头却皱了起来。
“选兵练将,广积粮草,与辽人在疆场之中一绝胜负。虽有可胜的机会,却没有必胜的道理。”
高氏微微点头,试图劝说赵煦回心转意。
“你也知道,虽然有获胜的机会,却没有必胜的道理。可是我们却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
一听这话,赵煦的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与民休息,施行仁政,这等迂腐的书生见地,能干得了什么大事?”
高氏听此,枯槁的脸色更是变得无奈,眼中隐含一抹失望。
“以史为鉴,这千年的兴衰败亡,孙儿你也不是没看过。咱们大宋地大物博,人丁兴旺,比那辽国胜了多少倍?”
“那群蛮子不通礼数,性子凶残,只要肯严守边境,不出几十年他们就会自相残杀,不攻自破。”
高氏一阵咳嗽,赵煦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皇祖母此言不假,可惜那耶律重元叛乱之时我大宋尚未发兵,给他们来一个两面夹击,白白的错失良机。”
赵煦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一副白白浪费大好时机的可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