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
,
……
我看着殷啸,眼神闪躲几秒,别扭地摸了摸脖颈:“你……真的那么喜欢我”
我始终不敢把这件事放到臺面上讲,我也不确定我们的关系,到底能不能用这个词语来界定。
“从老师来揽月殿的那天起,每次老师为朕挽袖研墨时,朕在想什么,老师都不曾知道。”
“朕一直觉着可惜,又怕……你真的知道。”
说着,他的眼神垂落下去。
“……朕从未见过两情相悦的人,只知道该如何困住你,逼你让步,妥协,所以……”
他忽然轻轻抓住我的手,捏在手裏,似是求个心安。
“老师能不能教教朕,该怎么做”
“朕对你的那分情,远胜寻常情爱千千万万倍,朕要怎么做,该才能让老师明白”
我简直耳根子都红透了,连声道:“不不不用了,我已经明白了……”
殷啸默然几秒,忽然又问。
“那老师呢老师喜欢朕吗”
我一楞,没想到殷啸居然把这个问题抛回给我。
见我一时说不出话的样子,殷啸唇线上扬,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朕知道。”殷啸松了手,适时打断了这个话题,情愿自问自答:“老师心善,只是一直同情朕罢了。”
他紧接着道:“同情又如何当初朕活成那副样子,如果没有老师的同情,朕早就不知死在哪裏了。”
“……”
少年闭了闭眼,静静道:“什么理由都行,只要老师还在朕的身边,这就够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开视线,支支吾吾:“也没有那么夸张,而且,我……我也不是同情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