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王爷此刻怒火中烧,也顾不得面前珠光宝气的老妇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前些日他接到奏报,说君兰舟在外头受到追杀时,裕王爷恨不能立即从出城,去看看君兰舟如何了。毕竟兰舟是他与初静留下来的血脉啊。
但是朝中事务繁忙,他无暇抽身,这件事也只能委派他人去做,调查之后才松了口气,得知大多数的刺客都当场毙命,就知道是水秋心保护了君兰舟。他派去的人,恰巧成功的阻拦了一次追杀,抓回了一个刺客,面前这个也想过死,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审问了半天才无果,裕王爷便想这件事与太后脱不了干系。
在如何,要被杀死的是自己的儿子,儿子不喜欢他,不愿意进梁城,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最低的标准,让儿子健康平安的活下去总不算奢侈把?
为何到了这裏,太后也发疯了似的丧心病狂,要杀死她的亲外孙?!
太后一窒,略微一笑才道:“你说的是什么?哀家听不懂。”
“听不懂?”裕王爷气结,邪邪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随手拔掉华丽的刀鞘扔下,毫不迟疑的在那跪伏在地的刺客身上戳了一刀,鲜血立即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人指使你!?”
刺客摇摇头,知道今日自己是处不去了,要是招认了幕后指使者,他的家人孩子可怎么办?
裕王爷见这人面不改色,忍痛能力超强,拔出匕首又给了这人手臂一刀。
鲜血如註,在那人浅灰色的衣服上绽开了朵朵红莲。
太后毕竟是养尊处优惯了,手底下打罚的下人再多,也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发生在自己面前,忙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是我让他去的。君兰舟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下!”
“为何,他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长公主已经不再,太后难道不想给她留下个后吗?”
不说还好,这一提,太后的嗓门倏然拔高:“最没有资格在哀家面前提起长公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