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白衣卿相
“大佬,你要是辞官了,不就是主动远离碎片了吗?”
商晚出了宫殿,脸上忧郁覆杂的表情漠然一收,听到小系统的提问,挑了挑眉:
“你觉得,你家碎片会让我成功辞官?”
容瑾卿运筹帷幄惯了,不可能放任事情脱离掌控。
所以在他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明晰之前,就束起保护层开始试探她的态度。
白璞的话给了她一个新的攻略契机。
女扮男装是欺君大罪,她如今所谓的安定不过是想摆脱这种头顶悬刀的恐惧。
却可以借题发挥,给碎片制造误会。
这时候她和碎片之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纸片,情感也是朦胧的笼罩着一层雾,要让碎片彻底认清他对自己的感情,必要的推波助澜不能少。
没有什么比误会更能制造心臟的受虐感了。
被追上来的幼帝缠着逗留了一会儿,商晚掀开马车门帘的时候,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扑鼻而来的酒气弥漫,醉醺醺的摄政王疏懒地躺在软榻上。
车夫不知所踪。
来得倒还挺快。
小丞相下意识地蹙眉,迟疑的眸子眨了眨,疏离冷淡地后退,踩上来的脚想要放下:
“臣下走错了,打扰王爷了。”
撤离的动作被阻止,醉醺醺的摄政王蓦地抬手,攥住了小丞相纤细的手腕:
“躲什么?”
大掌微微用力,低哑的声音染上不悦。
酒气骤然浓郁,娇小的丞相被拉扯着闯进马车裏,猝不及防撞进摄政王清冽微醺的胸膛。
纤细柔软的腰被指骨修长的大掌稳稳扣住。
慌乱抬眸撞上容瑾卿性感凸起的喉结,男人低哑的闷哼声从殷红的唇瓣间洩了出来。
“王爷?”
低软的声音似乎掺了几分小心翼翼,阖上眼的摄政王颤了颤长睫,指骨温吞收紧,遮住眸底的冷静。
马车内气氛沈闷,僵硬而压抑。
“你乖一点,给我抱会儿。”
喑哑的声线染了酒的醉意,湿热的呼吸喷洒,颈窝一重,喝醉了的容瑾卿霸道又可怜的将脑袋搭上,馥郁温香萦绕。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