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父亲!”
常绿震惊的看着父亲常禔,他怎么能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娶别的女孩,这不是在坑害了别人吗?他十分抗拒道:
“我不娶,我不能娶!”
常禔怒不可遏:
“你……你是有病,又不是废了,怎么就不能娶了!”
“是!我是有病,所以您不能让我娶不喜欢的人啊,我会耽误人家的!”
常绿正视着自己的问题,他绝不能将一个无辜的人娶回来搁在一边,就像自己的娘一样,一辈子都得不到夫君的关爱。
“你给我闭嘴!什么喜欢不喜欢,你是我常禔的儿子,我绝不能让你毁了常家世代的名声!”
常禔撂下话就出门叫来下人把整个小院看管起来,蚺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冲进屋裏问他怎么了。
“师父……”
“四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父亲知道你和任堇琰的事了?”
常绿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您一直都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
蚺当然是了解常绿的,常绿虽被他带的有些糙,但多少心裏还是装着事儿的,知道有些事做不得。
可唯独对任堇琰产生了情意这件事,自从那次他隐隐的向自己透露,又被自己委婉的劝过之后,常绿就再没提起过。
本来他以为少年人的情意总是懵懂的,被其他的事一分心,过去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常绿一直把这份情意深藏在心底,就算今日真正的任堇琰出现,蚺都觉得不会有啥要紧,结果是他大意了。
“师父,我父亲他要我娶亲,他要我娶一个素不相识不喜欢的人,我不想!我知道我自己不正常,我不能害的人家跟我娘一样,一辈子待在这朱门后院裏以泪洗面。”
“他要你娶亲?这怎么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蚺急得头上都开始冒汗了,这要是被主人知道了,不得把他剁成段炖了。
“不行,我去找你父亲,我跟他谈!”
常绿镇定的把蚺拦下:
“师父你别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想问你。”
“什么事?”
蚺心头擂鼓,现在难道还有什么事,比劝常禔打消为常绿说亲的事更为重要?
常绿娓娓而道:
“父亲来之前,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什么任堇琰要用这么恶心的方式来引诱坑害我?我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上次的任堇琰和刚才的任堇琰,他们恐怕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若说任堇琰上一次就是故意留下来招惹他的,可是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内心那么讨厌另一个人的情况下,还做的天衣无缝,连一丝厌恶的情绪都不表现出来。
现在想想,至少他能够清楚的分辨,任堇琰当初做的所有事情,说的所有的话,对他所有的好,都是发自他的内心,不是在哄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