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瑞良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沈念抬头看他,“你笑什么?”
“那个时候的你可不是傻瓜,不然,怎么慧眼识英雄,认识我。”傅瑞良说完,从草垛上跳了下来。
沈念上下打量他,五官俊郎,身材健硕,看上去还是那个朴实的猎户小子,当然,如果他不说话的话。
“我要是知道你是这般模样,当初就算被浸猪笼,也不会跟你定亲。”沈念愤愤说道。
傅瑞良倒是很得意,“可惜了,你不知道我是这般模样。”
“你,你,好,是我傻,让你这个千年前的古人给绿了。”沈念说完,转身就跑。
傅瑞良看着沈念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出来。”他的声音恢覆冷漠。
不知从哪裏,立刻走出了一个人穿着普通,样貌普通的男人。
“这几天还有心吗?”傅瑞良问到。
那男人从怀裏掏出了几封信,“主子,一直都是有的。”
“他倒是不死心。”傅瑞良说罢,将那些信拿过,全部撕成了碎片。
如果不是有他的暗卫一直在沈念周围,他根本不会知道方萧山在京城一直在给沈念写信。
而那些信,他都命暗卫给截下了,一封都没到沈念的手裏,这些信,石沈大海。
“查清楚腰带的事情。”傅瑞良说了这句之后,便挥了挥手。
那男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傅瑞良掩饰去冷峻的面容,一个越身,翻墻走了出去,如同常人,漫步在街头巷尾。
沈念回到家裏,就越发觉得自己憋屈了。
别的也就算了,她居然爱上了一个千年前身份不明的男人,而且还被这个男人给不知不觉的绿了一下。
“姐,你刚刚去哪了。”沈桃看到沈念进门,便问到。
沈念恢覆笑容,“啊,去旁边转转,怎么了?”
“姐,你过来。”沈桃神秘兮兮的拉着沈念走到了后院,看来一下四周无人,才说道,“还记得沈秋白的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