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应苏看到了相关报道。
叹息一声，说道：“果然只是最后一面了。”
不管是对小月儿，还是对温宁那边，姜楚寒其实一早就打算的放手。
景萧然：“不要去想了，宁宁很快就会回来！靳川说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里的时候，这对应苏来说也才算是有了几分安慰。
点了点头：“嗯。”
“老公！”
“嗯？”
“他算是彻底尝到了吧？”说的是姜楚寒，曾经在温宁身上加注了多少痛苦。
那么这一次，他就体会到了多少绝望。
尤其是在月儿的身上，月儿看着他的眼神！那一刻，他心里该是煎熬的吧？
是了！
应苏想的没错，当时姜楚寒看到孩子眼底如此防备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何止煎熬！
还有那无尽的痛苦。
如她说的，之前在温宁的身上到底加注了多少痛苦，那么这一次，他也算是彻底的尝到了其中痛楚。
然，只听景萧然拧眉：“你高兴了吗？”
高兴了吗？
曾经！
在知道温宁在姜楚寒的身上受到那么多的痛苦的时候，那时候的应苏真的恨不得要将姜楚寒给碎尸万段。
然而真的到这一刻的时候，其实应苏心里也不好过，那种滋味，有些疼痛难受。
人就是这样，天性！
“不管高兴不高兴，他和宁宁之间走到这样的地步，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是了。
走到这一步就真的结束的话，这其实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景萧然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