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萧寒的话，问得杜远程哑口无言。
没错！他不仅不会放过萧寒，甚至还想着诛杀萧寒九族。
如今萧寒摊牌，曝光身份了，对方会放过自己吗？
也许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杜远程整个人心如死灰，颓废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神里除了是空洞，更多的是绝望。
“萧……萧帅！我已经死了一个女儿，您能不能给杜家留个种？您要是愿意放过杜家，小的愿意以死谢罪！”杜远程语气充斥着一股哀求，他死了不遗憾，但是搭上整个杜家，那他死也不会瞑目。
“放过杜家？只要杜家不再找我麻烦，我放过杜家！”萧寒冷冷地表态说道。
“谢……谢谢萧帅不杀之恩，我替杜家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杜远程嘴角苦涩地说道。
他差一点连累了整个杜家，如今的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全杜家。
“青龙！”
萧寒使了一下眼色，淡淡地说道。
“卑职明白！”
青龙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扔到杜远程的面前，冷冷地命令道：“自尽吧！”
“庶民遵命！”
杜远程拿起匕首，眼神充斥着一股悲情与懊恼。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为女儿报仇！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招惹萧寒！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他心里剩下的除了是后悔，还是后悔。
下一秒，他眼睛一闭，然后咬了咬牙，紧握匕首，用力往自己心脏刺了一刀。
“哧！”
锋利的刀刃，刺穿他的心脏，鲜血因为血压的原因，当场喷射出来，飞溅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