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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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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荒唐至极,染了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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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打捞出来的,浑身无力。

  娇艷欲滴的果子,内裏熟透了,诱惑着来人的摘取。

  他人晕乎乎的,显然没有从刚才的**中脱离出来。

  垂落下的手不似先前般安分搭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柔柔。

  腿上是另一个人的温度。

  我放任他继续坐在我身上,给他喘息的机会。

  等他回过神,再扔了他。

  感觉到他呼气变得平缓了,果断开口,“满意了?”

  “嗯……?”声音轻轻的,黏糊糊的,无端长了勾子,大脑做不出思考。

  “下去”男人冷冽的话紧跟着响起,他也听得分明了。

  “不……不……”

  “你……”

  “什么?”他自顾自地说了些什么,一点没有听清。

  江渡越抬起低着的头,眨了眨眼睛,语速平缓说着“我录音了”

  “靳予舟”三个字叫他说得缠绵悱恻,如果抛去现下的情形,确实有那么几分的可信度。

  他的烂手段当真是不少,一次比一次惹人讨厌。

  “下去”重覆一次的话明显带上了怒意。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停地在火上浇油“继续,你不想……”

  “录音了?”还挺聪明,做两手准备?是聪明还是蠢?

  “是吗?”

  “你不如放出来,让我验验货,也叫你自己再品味一番”

  “听你*耐的**,叫得那么*”

  “除了张口闭口的威胁,你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讨喜的话来?”

  “臟”

  江渡越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嗫嚅着发不出声。

  “说话,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许是被骂懵了,视野裏人低着头,不见动作。

  他迟迟没有我的身上下去,而我也不再给他缓神的机会,一把揽过他的腰,将他摔在沙发上。

  沙发又臟了一处。

  我站起身,离开了。

  站在洗手臺前,水龙头裏的水往外淌着,滑过双手,打湿的手,挤了些洗手液,揉搓,起了泡沫。

  水流冲刷掉手指上混合的液体,洗干凈了,手上的那种触感迟迟未曾消去。

  江渡越蜷缩起自己,男人的话在耳畔反覆播放,是啊。

  空气中消散不去的味道,是他自己一人臆想的独角戏,从始至终,兴奋的只有他一人。

  他的头贴着柔软的皮料,眷恋着男人,好冷,又缩紧了几分。

  鼻尖发酸,眼角泛起红意,粘腻的冷意聚齐在那个**过**的地方。

  发丝耷拉着,敛去强装的神情,手指指腹神经质地一遍遍抚摸着底下的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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