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隔着衣服，顾清枫还是感觉到了肩膀那处丝丝的疼痛以及衣服烧焦的味道。
程锦年双目盯着他，语气竟然带了几分温柔，“清枫，为什么有病的人不是你？”
程锦年极少的不带姓的叫他，顾清枫突然听到他这么反常的叫自己，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他后半句的话说的挺正常的，顾清枫也就不在意了。
见他不说话，本来就很怒气满满的程锦年更是怒不可遏，他紧紧的用手捏着他的下巴，冷声道，“说话！”
顾清枫张了张嘴，道，“说什么？”
“为什么生病的不是你？为什么断腿的不是你？为什么你这么健康的站在这裏，而清城却要饱受病魔的折磨？”
听着程锦年这有些不太讲理的话，轻笑了一声，道，“因为……顾清城他该死！”
啪！
程锦年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顾清枫脑袋猛地被甩到一旁，白皙的脸上瞬间露出鲜明的五个手指印。
他抬手捂着脸，双目怒瞪着面前这个人，一字一顿道，“顾清城他就是该死！”
顾清枫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这样恶毒起来，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但是这一刻他内心却真有那么一瞬间希望顾清城赶紧死掉。
程锦年缓缓凑近他，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一双剑眉微微拧在一起，漆黑的眸子透着狠厉，冰冷的声音穿透顾清枫的耳膜，“你放心，先死的那个人只会是你！”
程锦年的脸色太过难看，饶是顾清枫在无畏，这会儿也害怕的脑袋往后缩了缩。
大概是看出他眼裏的害怕，程锦年突然放开他，轻笑了一声，道，“怎么？害怕了？”
“别担心，在你的用处还没完全发挥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程锦年一把推开他，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