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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不溜手 (第0页)

  滑不溜手

  谁都能感受到谢逑的愤怒与不满,但有什么办法,有人揭发,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把事情捂住,怎么可能捂得住了?

  再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要是拦着不让人查,又将落人口实。毕竟要不是心裏有鬼,何必害怕人查呢?

  堵人的理由千千万万,耿逑无奈的退之。

  澶州刺史的视线落在柴平和陈琦身上,偏这两位却没有一个要张口的意思,澶州刺史心裏再苦也明白,他得接过这件事。

  “呈上来。”澶州刺史朝谢三伸手,谢三是第二次将信送出去,相当的欢喜,巴不得赶紧将事情落实。

  澶州刺史接过,交给一旁的人上下查看一番,那人面露难色,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明显的拿不准。

  还是耿逑催促道:“上面写的什么你只管说,怎么,我都在这儿了,要是我当真与契丹私下往来,自该将我拿下,送回开封审查。”

  对啊,谢逑别管是怎么样的情况,对面这位倒是赶紧的说清楚,哪有像他这样的,看着信半天不吱声,想怎么样?

  “信上提及柴郡主埋伏契丹的时间。”对面那位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后,第一时间望向柴平,不确定柴平知道信中的内容时是什么样的反应。

  谢逑一怔,柴平何尝不是。

  很快缓过来,柴平道:“我瞧瞧。”

  既然事情跟她有关系,她该看上一眼。

  “郡主有埋伏契丹之意?”比起柴平相对的冷淡,还是陈琦比较想知道柴平是否有此打算。

  “你猜。”柴平将信折好,递了回去问:“有人识得耿提兴常平司的字吗?请人来辨上一辨是不是他的字迹。”

  想查清楚事情,一步一步都不能错。

  陈琦在此时又不作声了,澶州刺史半响没缓过来的提醒道:“取耿提兴常平司的字一对比便可知。”

  对啊,不过是比字迹而已,想比非常容易。

  柴平昂起下巴意示既然有办法,闲话少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澶州刺史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去取耿逑的字。

  耿逑的视线落在柴平的身上问:“郡主又要埋伏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