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夏萧眠随笔
傅濯安,当我提起笔写下你的名字后,大脑一片空白,无数字词、话语都变成了一团虚无的影。
我握着这支你送我的钢笔,突然就想起那一个出现裂缝的夜晚,紧接着是下一个夜晚,到达最后一个变成平行线的夜晚。
在潮海人群中,我的目光总是在追随,寻找你变得简单又艰难。去年因工作缘故,我去了s市,在那待了大半年,那裏关于你的痕迹少了许多。
在这座没有你踪迹的城市裏,陌生的一切让我恍惚,不适充满着浑身。我再一次开始尝试不去看你的讯息,本以为我会逐渐习惯,可浑身的细胞日覆一日叫嚣着,笨拙的大脑连接的无数字句裏裏外外最后只汇成两个字。
飞机经过群山森林与海岸线,涌入一片云,再坠落。熟悉的场景刺激着双眼,冷湿的空气钻入鼻腔,你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耳中。
我提前回了a市。
去年的a市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厚厚地堆积在装饰的绿化地上;堆积在一条又一条无人清理的小巷;堆积在不知谁的眼中。
整个a市都在下雪。
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它们斜斜地、轻轻地落入我的手心,我抬头看着黑沈沈的天,身旁的荧幕上还无声播放着你的片段。我已经分不清了,眼前究竟是融化的雪还是情绪作祟,鬼使神差地又一次输入你的电话号码,上面的备註名一直未曾改变,一片雪落在绿色按键上,直到光线变暗、黑屏。
傅濯安,傅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