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暃他……在自己给自己……
钟暃把喷雾瓶往外一拔，扔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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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痛哼了一声。
钟暃从床头柜裏翻了翻，找出一根裤绳，这还是他之前训练的时候从旧运动裤上拆下来绑负重用的。
他低头看着郑羽，一边给他绑好绳子，一边问他：“你有过别人吗？”
郑羽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发展，只能顺从地回答道：“没……没有……我没有……”
钟暃：“最好是。”
郑羽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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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无心处理自己，歪倒在郑羽身旁慢慢平覆着气息。
他盯着郑羽失神的侧脸，总觉得这人越看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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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暃伸出手，在郑羽脸上摸了摸。
看到郑羽下意识侧脸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后，钟暃露出了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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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蒙蒙亮，郑羽才隐约听到水声，他昏过去了一会儿，再醒来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坐在水裏。
那人嗓音冷淡地问了他很多问题，比如谁给他下的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区之类。
郑羽迷糊中乖巧地一一说了。
背后的人沈默了很久。
然后郑羽感觉肩膀一疼，那个人咬了他一口，说是标记之类，并冷声警告他不准逃跑。
郑羽委委屈屈应下，歪头又沈睡过去。
而在钟暃看不见的方向，郑羽的嘴角轻轻一牵，然后才彻底沈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