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水汽蒸腾之中,小小的一间浴室,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良久。
陆知延始终没有承认自已的身份,他仍是闭着双眸,默默帮闻迟擦洗身体。
他打算替闻迟穿好衣服,然后抱他去床上。可是,闻迟摇了摇头,他径自裹了一层浴袍,裏面什么都没穿。
陆知延不明所以,闻迟很快坐到了床边,还朝他伸出一条白皙的长腿,示意他靠近自已。
走过去的陆知延,却瞧闻迟的眸光越发暗沈,他还说:“蹲下来,帮我舔。”
陆知延瞬间怔了怔,他险些以为自已出现了幻听,但闻迟又重覆了一遍。
他心绪覆杂,不过只迟疑了片刻,就乖乖照做了。
陆知延的脑袋,埋在了闻迟的腿间,卖力伺候着,直到闻迟完全释放。
甚至连闻迟洩出的精水,他都尽数吞入了口中,一滴也没有往外溢出。
“你躺好,我要在上面,上你。”
闻迟又一次语出惊人,陆知延这次却迟迟没有动。
“怎么?你不愿意?”闻迟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我以为你当真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陆知延的眸底掠过一丝挣扎,面前这般的闻迟,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可他们毕竟隔了太久没见,他刚才又惹闻迟生气了。
陆知延最终还是顺着闻迟的意思,躺下了,而后,闻迟褪下他的裤子,自已则分开腿,主动坐了上去。
可闻迟自已的那根性器并没有起来,他压在了陆知延的身上,忽然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陆知延后脖处的腺体,早几年就彻底坏了,是永久性、不可逆的伤害。
现在他的脖子被闻迟咬了一下,更是不痛不痒。
像是回到了当年,抑郁严重时的宁念初,以为陆知延夺走了他的女儿,此时闻迟也像是洩愤一般,在陆知延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道咬伤。
但他今晚咬得不重,并没出血,只不过让陆知延的脖间,看起来红红点点的一片。
“我不管你是陆知延,还是阿芜,你得认清我是谁。”
闻迟牢牢盯着他,强调道,“现在咬你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