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富士山下》《昨日重现》
《富士山下》
一
我在富士山下卖苹果，一半过去卖给自己，一半未来卖给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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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苹果本就甘甜，我从不多加叙述，那些前来的人们自然会吃下这份无味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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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孤独的人拿起团圆，悲伤的人拿起喜悦，他们在幸福中感受生命，然后用荒草堆起高高的坟墓，筑成被尘埃遮蔽的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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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待到春天，我会摘下苹果树的苹果，然后哭泣，在原地不停徘徊，画地为牢，最后将苹果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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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也将自己种植，可树枝上空无一物，像是快要自尽的词汇，连同伤口一并揭开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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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有风吹过，天地寒冷，于是我披上了灰烬的衣裳，挥舞起斧头，将自己一并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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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在富士山下卖苹果，一半死亡卖给自己，一半怜悯卖给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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