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整理好仪表,她走出去,瞧见哥哥坐在床头,拿着纸笔认真的写着什么?
她走过去,“哥。”
李烨将纸给她,真亦一看,上面写着是存在某某银行的保险箱密码,以及提钱需要的各种手续。
“哥,这些钱是?”
李烨又写下,“这是我的私房钱,家裏资金周转不过来,你先拿来用,不够在和我说。”他对着真亦露出有哥哥在,万事无忧的表情。
真亦点了点头,“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这么大的公司,我撑不起来的。”
李烨微笑着点头。
真亦又问,“哥,那天你怎么突然把氧气罩给摘了?差点窒息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昨天他一直昏睡没机会问。
李烨尴尬的抓了抓头,写下,“是我不好,本以为没事,摘下玩玩,哪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总不能对真亦说他不过是上一次厕所就差点死了吧?
“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嘛?”真亦板起脸,义正言辞的问。
李烨表情尴尬,写道,“我还没活够呢,绝对不会做你以为的傻事的。”
真亦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是,哥哥没有做傻事的理由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谁?”
“夫人,是我。”朱木在门外回答。
“进来。”真亦命令。
朱木推门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李夫人。
李夫人瞧见儿子躺在病床上,心疼的眼泪直掉,“烨身体好些了吗?朱木说仓库着火,你被浓烟熏了,你这孩子,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去抢救干什么?你们几个孩子才是妈妈的心头肉,你知道吗?”
真亦兄妹一听便知,妈妈并不知道二爷出事。
这事朱木办得好,妈妈肝臟本来就不好,如果知道二爷出事,只怕家裏又一个要躺进医院。
李烨用笔和李夫人沟通,真亦说道,“妈妈,哥哥,公司还有事情,我和朱哥先走了。”
李夫人知道女儿忙,否则,只怕孩子压根不会告诉自己李烨出事的事情,“好,你去忙吧,你哥哥和你爸爸有我在。”
真亦一楞,本能的看向朱木。
李夫人说道,“你别怪朱律师,真亦,你爸爸和我多年夫妻,他病了,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知道吗,他要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陪他死就是,但是你们几兄妹不同,妈妈希望你们相亲相爱好好活着,明白吗?”
真亦点了点头,和朱木一起离开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牵挂的人是否安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