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小马就被闫十接到了冥界,冥界这边大婚很少用大红色的喜袍,小马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闫十安排了十几个冥差一路从人间吹吹打打来到冥界,从此以后这个丫头就只能留在冥界了,在跟客人敬酒的时候,闫十把她护在身后护得很是周全,硬是没有让她沾到一滴酒,我看了看闫十那摇摇晃晃的步伐,担心今晚怕是洞房也不行了。
不过看到小马嘴角的那抹笑意,我悬着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我相信闫十一定会护得她以后的日子一世周全。
冥王也参加了闫十的婚宴,我自然是陪坐在他边上,关键是他那堆小老婆也跟我们坐在一桌,我闻着她们身上的香气,听着她们一个个娇滴滴到不怎么真实的说话声,极尽魅惑的姿态,直觉得头晕眼花。
终于我逮了个空,出去花园透透气。
很不幸,在阎王府的花园,我看到了一声白衣的冥月,原本我想绕着走开,但是还没等我迈出两步,身后清冷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冥后,既然出来了为什么又急着进去啊,莫非是不喜欢看到在下?”
我转身,看着他,尴尬一笑,说到:“没有的事,你怎么知道我急着走了,我只是在裏面觉得人多有点闷,出来透个气,就进去的。”其实我心裏想的是知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你也不用说出来,你这脸皮得多厚啊?
冥月看了我半天,说到:“那你现在就回去岂不更觉得裏面闷?何不在这外面一起赏赏这花园景色,岂不更好?好不容易出来还进去做什么,你说是吗?”
我承认是不喜欢裏面,人多加上那刺鼻的脂粉味搞得我难受,可是我也不喜欢跟你呆在一起啊,我在心裏默默吐槽。
我说到:“我是冥后,当然得呆在席上,这么半路出来不合礼数。”
“哦,我怎么不知道冥后还在乎这礼数,你天天独占冥王整个冥宫也没人敢说一句,听说你都不肯见后宫那些妃嫔,我看冥宫的礼数都被你快废得差不多了,冥后真是这么在乎礼数的人吗?”冥月似笑非笑看着我说到。
我被他一说内心憋屈的很,什么叫我独占冥王,不肯见后宫那些妃嫔,是死鬼他自己天天跑我那,还有后宫那些人大家面和心不合的有什么好见的,这样岂不大家都省心省力,要不天天带着面具不累吗?
我磨着牙齿对冥月说到:“你这是说哪裏话?说冥王是昏君,天天躲在我屋子裏?”
冥月被我一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神态自若的说到:“在下倒没有这个意思,在下只是觉得冥后你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听说你宫裏的人不用下跪请安的,你怎么可能还在意礼数呢?”
“我在意不在意完全看心情,你懂吗?像今天这个时候我就很在意。”说着我转身施施然就走了。
我感觉冥月在我身后笑了:“冥后,你真的这么不喜欢在下?”
“不是不喜欢,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