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到刘艷的话后,我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
这段时间以来,我在京城惹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许少等纨绔。
也许劫持陈德友三人的事,就是他们干的。
“孙哥,你还记得咱们在赤峰碰见的时候,有人给过你一封信不?”李阳忽然说。
我为之一怔:“你说李秋来?!”
李秋来是尹家的耳目,难不成这事儿是他做的?可他又不知道我跟陈德友的关系,没理由啊!
李阳赶紧摇摇头:“不是不是,我说给你写信的朋友!”
“刚才陈总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有俩男的从这路过,本来人家都要走了,可不知道为啥,俩人就过来了。”
啥?
两个男人…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问李阳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刘艷抢在李阳之前说:“有个看着二十多的秃头,还有个小孩子,不过看他们的身手,应该不简单。”
陈德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那个秃头嘴裏老念阿弥陀佛,看起来是位年纪轻轻的得道高僧。
“话是这么说,可内和尚下手也忒狠了…”也许是想到了当时的画面,李阳缩着脖子,打了个冷颤。
我浑身血液上涌,激动地双手颤抖,李阳都这么问了,难道是明悟过来找我了?
这不太可能啊,这条路一不走人、二不去洛阳,且以明悟的功夫,这么长途跋涉,不是什么轻快活。
“那他们人呢!”我收回思绪,急忙问陈德友三人。
刘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往不远处的护栏底下指指:“底下呢!”
这条高速在山上,护栏往下就是半山腰,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跌落下去。
我也没空跟他们解释,就急急忙忙走过去,之后翻过护栏。
没等抬眼仔细瞅瞅,我就听见一个分外熟悉、大大咧咧的男人声音:“瞅啥呢,不服啊?瞅你们一个个贼眉鼠眼,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师父,大哥咋还不来呀?”之后,是个稍显稚嫩的男孩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