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去纠结以前了,就这么好好过下去不好吗?苏彦爵目视前方,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
冉云端听罢并没有说话,苏彦爵哪裏知道,十年前的那件事就像个疙瘩一样,从未让她舒心过,哪裏能说放就放下的呢。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因为恒通,需要什么尽管说。苏彦爵嘆了口气,还是选择岔开话题然后声线低沈的开口。
可冉云端似乎并未领情,转而哼笑一声我要帝北,你给吗?她说的纯粹是气话,她气苏彦爵的隐瞒,不让她知道。可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别处,也就没註意到当她说这话时,苏彦爵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明亮,一丝狡黠。
帝北可算是个烫手山芋,我倒是可以给,不过你得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要。苏彦爵云淡风轻的化解了冉云端的气话,更是让她无可奈何。
冉云端转身,本想和苏彦爵说些什么,可就在她侧头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他戴着的一对袖扣。
苏彦爵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解的举起胳膊怎么了?袖子臟了?
冉云端下意识的伸手拉过他的手臂,让那对袖口距离自己近一点,然后轻抚上去。
这对袖扣我见过。她抬头迎上苏彦爵略微探究的目光我是打算买下来送给你的,看来现在有人替我做了。她微微一笑,不准痕迹的松开手让苏彦爵的手臂自然滑落。
那对袖扣果然很适合苏彦爵,越发的能衬托出他尊贵的身份来,可也让冉云端觉得愈发的刺眼。
她仔细回想着那天的场景,阴差阳错间这对袖扣竟然让白梦妮买了去。限量版的袖扣才刚上市就被她买走,可想而知这礼物到底是有人准备的比她用心的多了。
苏彦爵蹙着眉头,抬手看了看那对袖扣,思虑万千。
知道帝北的总裁叫什么也就算了,你还忙我就不打扰了。冉云端倒是很佩服自己此时此刻还能如此平静的和他告别。
今天就别走了,等下陪我吃饭。苏彦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冉云端的手,让她站住了脚步。
她抬头看着他有些阴沈的俊脸我看你不缺人陪你吃饭。
那就陪我做点别的。苏彦爵接着说,顺带着长臂一伸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我让小优给你请假,今天就别回去了。
他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打在冉云端的耳畔,让她一时间迷了心性。但当她垂头的时候,又一次看见那对袖扣,只得冷冷一笑以苏先生今时今日的地位,勾勾手指不就大把的女人上门,还需要我吗?
苏彦爵沈默了一下,搂着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也维持这这个动作好半天才松开她。
突如其来的解放还是让冉云端觉得一阵的不适,但既然心中有气,她也不再说什么。
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一直这么别扭着,冉云端你这样真的有点无理取闹了。苏彦爵的脸色也随之深沈下来,他可以让冉云端闹,但不是这种无理取闹,莫名的脾气让他摸不着头脑,这种感觉,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