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应该是刚好在接我爷爷的电话。苏彦爵边说着,边替她上着药水。
是啊。冉云端语气有些低落。
她微微低头,看着苏彦爵认真上药的神情,不自觉的开口,你就不问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彦爵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头。
不是把秦美迪从楼梯上推下去了吗,干的漂亮。
冉云端听着他不以为意的话,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却不知道是哪裏不舒服。
苏彦爵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药,冉云端没感觉疼,倒是觉得一阵阵的痒。
她刚想要说话让他可以重一点,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楞了一下。
苏彦爵,秦美迪不是我推下楼的。
苏彦爵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抬头但却没什么表情的问道:不是你?
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说冉云端有些着急,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因为自己的思绪已经因为苏彦爵的态度开始变得混乱,她无奈的嘆了口气,是,秦美迪是我推下去的。
苏彦爵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起来。
嗯,推得好,不过下次推完就跑,不用待在那等人骂。有什么问题我来替你解决,你只管保护好自己就行。
冉云端百口莫辩,听着苏彦爵的话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秦美迪是我推下去的,但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陷害。冉云端哭丧着张脸的说着。
此时,苏彦爵已经上完了胳膊上的药,拉开自己的椅子向冉云端的双腿处坐了过去。
这话怎么说?
冉云端慢慢的坐了起来,虽然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咬牙切齿的难看极了。但为了和苏彦爵解释她还是坐起,却不敢乱动自己的双腿。
我被工地的人当成了记者,包和相机都被抢走了,我追他们的时候没躲开,是不小心撞到秦美迪的。冉云端开口,腿上的伤口严重了一些,惹得她眉头皱的紧紧地。不过当时我是抱住了楼梯的栏桿,要不然我也跟着一起滚下去了。
苏彦爵听着但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无比认真的上药,只是嘴角会溢出一两句嗯。
冉云端不悦的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我是冤枉的,我虽然讨厌秦美迪,但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推她的。
苏彦爵上完了一条腿的药,很是放松的直起身松了口气。
他将药水放下,又走到了病床的另一侧。
你要让我在心中把你和秦美迪相提并论吗?苏彦爵温柔的嗓音淡淡的问道。
冉云端当即否决当然不是。
她不明白为何苏彦爵回问这样的问题,她怎么能允许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苏彦爵听到答案得意的一笑,那不就得了,你没和她一起从楼梯上滚下来就是万幸,至于她怎么样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搭理。
冉云端当然是乐意听到这话的,而且苏彦爵替自己上药上的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