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王参加宫宴,宫内守备森严,宫门的侍卫一个个不由得紧张起来。
近卫统领早就交代了好几遍。
等到看着五王的马车陆续离开宫门,才放下心来。
今日宫中算是平安无事。
夜半
都督府烛火通明
元池和陈画屏两个人都毫无困意
有人从后门进入,神色慌张,陈画屏看着那人,道:“慌什么?”
那人镇定下来心神,然后说道:“都督,广安王遇袭了。”
元池问:“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元池嘴角微微上扬,若是死了,那就对了。
江雨今日也没有睡。
今日赵平要做许多,她不放心,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和陈画屏和元池待在一起。
元池要出门,陈画屏不能出去。
只能告诉她:“万事小心。”
江雨动了动嘴,最后又坐了回去。
元池看见她的动作,开口道:“江雨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交代赵将军。”
江雨也说:“就告诉将军,别伤到自己。”
江雨虽然是医者,但是从来不愿意为赵平治伤。
元池点头应是。
安远王今日没有喝几杯酒,他是个不愿意饮酒的。
喝酒误事,也是这么教导儿子的。
今日宫宴,他只是意思一下喝了两杯,再多的就没了。
陈修诀宴会之上,话裏话外的,都是让让他和另外几个王爷快快离京。
几位王爷都装聋作哑。
安远王自然也是如此。
如今陈修诀靠着忠勇侯能说上几句话,安远王却不将忠勇侯放在眼裏。
即便是边关有兵力又如何,山高路远,总不能瞬息之间,就到了京城。
明日是他和元池约定的日子。
元池狮子大开口,如今她当太监已经当到了顶了,再无比都督再高的职位。安远王许诺她九千岁的封号,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如此权利金银,都是这位都督的了。
同时,这天下也是他陈毅的了。
想到这裏,安远王陈毅脸上不由自主的显现出红晕。
今日他进宫没有带上大儿子,只带了小儿子。
两人一踏入门,安远王就看见大儿子站在门口。
他皱着眉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如何?”
陈景泽看着他大哥,也觉得碍眼。
明日他父王的军队,就要和宫内的禁军裏应外合了。
过不了几日,新皇登基,那他就是未来的太子。
虽然他一定是太子,只是头上还有一个大哥。
无论如何,对于陈景泽来说还是有些膈应的。
一时间,他连他母妃也埋怨上了。
怎么就不早早的生他,还给他弄了个不知名的野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