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常的男大学生谈恋爱,和你不一样。”
顾时默没再搭理张青玺。
在他看来,不一样的不是他,是她。
他曾经有一段煎熬的过去,亲人的过世让他逐渐封闭自己。
她恰恰好的出现,拒绝的话听不进,自顾自的做她自己。
是她带着氤氲的水汽挤进干涸的培养皿,重新唤出生机,用她的照耀将他被撕裂开的创口隐匿愈合,再度覆盖上新的皮肉,是她把语言融成温暖的实质,将他自顾不暇的疲惫统统化作一吹而散齑粉。
赤日炎炎,星河璀璨,月色清朗,这世界的光分门别类,各有不同。
唯她的光是他刚刚好所喜欢的温度,浅浅的照进心房,像弥散的薄雾,并不浓重,却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的存在。
她那样悄无声息,不可抵挡的入住在他的心上,他无法拒绝她无心的常驻,也没有办法主动开口辇她出去。
或许......她的靠近不叫敛声息语。
而叫气势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