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沁芳回想起那两天在皇宫,她模糊的记得身体曾传来异样的触觉。
“白桦,那两天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沁芳,你那两天生病发高烧,我一直在旁边照顾你,什么都没做。”
“那种奇怪的触感是怎么回事,湿湿滑滑的。”
“那是猫妖为了给你解毒用他那猫舌头舔了你的伤口。”
张沁芳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你记起来你是死在中京城的皇宫还是郊外了么?”
“记不起来,可能我是被人迷晕了毒杀的。”
“你就扯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不想找什么尸骨,那两天在皇宫你说是要照顾我,没时间去找。今天呢?”
“今天是你生辰。”
张沁芳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比她娘烙的大饼还圆。
皎洁的月光洒在张沁芳的脸上,映得她粉嫩的脸蛋多了一丝柔美,
“又是一年今天八月十五,往年这时候我们一家人会在院子裏拜祭嫦娥娘娘哩。”
张沁芳不由得一声嘆息,就算没有白桦,今年他们一家人也不不可能团圆,庆喜今年在京华大学读书哩。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辰?”
“大娘说的?”
“我娘跟你说的?”
“当然不是,庆喜离开家那天,大娘自言自语说庆喜长大了,离开家了,一转眼沁芳就二十了,往年她生日那天都是只过中秋不过她生日,今年想着给她好好操办过个隆重的生日呢。”
听到这裏,张沁芳眼睛湿润。
她娘一直觉得亏欠她,所以对她格外的好,什么都依着她,不然一般人家才不肯让一个大闺女一个人去外面闯荡。
不过生日是张沁芳自己坚持的,那是他父亲对她的嘱咐:她不可以抢了嫦娥娘娘的风头,在她嫁人之前,她都不可以过生辰。
“沁芳,今天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我想去看看庆喜在学校还习惯不?”
“可以,等那片乌云遮住月亮,我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