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辈子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今天终于跟你们说的原因……”生父欲言又止。
宫凯受到的冲击只有更大。“你原本打算……”
“不错，如果不是上官羽出面，我可能就不得不在法庭上出示这个证据了。”生父说。“小凯你不是，虽然你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是？”
“不……”生父仍然摇头。“对不起，你们的父亲死了，我没有足够的能力解释。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我们的孩子，而你们父亲以前说过，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为什么是？也许他在做着别的什么研究吧……”
虽然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但只要不是，就无法被判刑。
“他有没有说过，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新人类是人类的方向……”宫墨突然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啊？”生父疑惑着，被宫墨扶住肩膀。
“多谢你，我已经了解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宫墨与宫凯将生父送到了医院门口，然后再走回来。
“怎么了？”
宫凯一脸一蹶不振，而宫墨看着他。
他产生了认知障碍。
“放心吧，你就算是，也是全世界最能打的。”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我分辨不出的气味了。”
“和产生信息素连接是为了强制繁衍，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卡不住结导致对方宫外孕什么的……”
“你！”
“好啦，”宫墨一反常态不打算继续欺负宫凯了。“其实你也不是，要是像你这样子，根本就是怪物了。老头子也说了，你是，其实我看是才对，要不然都对不起老头子在你身上加的一堆改良措施。”
“啊？”
“啊什么啊，难道你以为老爸真的是神，动动手指就改变婴儿性别。他不是发明了这些技术，他只是掌握了。试管婴儿什么的几千年前就有了。至于基因改造，我想他也不是全无目的的，只可惜他已经死了，想当面问他已经不可能。”
这个时候，五星会的其他长老还没有对宫墨披露宫凯也将要加入守护者中的计划，不过宫墨和宫凯没差多少，越是秘密的玩意儿，越是不忌讳提前爆料给对方。要说节操失守，却也未必，因为他们对别人都是嘴很紧的。
比如对待生父，宫凯和宫墨的默契在于送走他，这也是一种保护。
“你不是，是超级。将改造成的技术几千年前的人类就已经掌握了，老爸做了个实验，看看能不能将还原成，你就是成功作品。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推广这种技术？”
就连宫墨在看到解密文件后都能想到的事，宫灿几十年前不会不知道。和的存在是不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