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数学课，是唯一一节没有让程方渡睡着的数学课。
干干凈凈的试卷，整整齐齐的错题本，连演算纸都是从上到下、自左至右地一道题一道题列出来的。
程方渡一边看一边感嘆，感嘆着感嘆着，就下课了。
“大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江泽川看了他一眼，“还好。”
“这张卷上不是有的题是必修二、必修三的吗？没学过的你怎么会？”
“学过的。”
“嗯？”
“休假在家的时候学的。”
“嗯？我怎么还是不太懂。”
江泽川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之前因故休假，在家无聊，就自学数学必修二和必修三。”
程方渡点了点头，“明白了，但是，你是只学了数学吗，为什么你的生物……”
“是只学了数学。”江泽川依旧面无表情，转头开始整理桌上一摞笔记。
“为什么？”程方渡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江泽川淡淡地说道：“没借到其他的书。”
程方渡差点没把嘴裏那口水喷出来，“这么草率？”
“嗯。”
“行吧，我理解了。”
大课间，办公室内。
“程方渡同学，挺会做事的啊。”
看着一脸严肃的班主任韩琳，程方渡挤出一抹笑，“老师，我一没砸东西，二没伤到人，不算大事吧。”
本来板着脸的韩琳突然笑了，“就你聪明，整人都整出花样了。”
“那还不是伟大的韩老师教导有方。”
韩琳拍了他一下，“好了，快回去吧。”
程方渡深鞠一躬，“多谢美丽大方优雅温柔的韩琳老师。”
“就你嘴甜。”
程方渡走后，韩琳点亮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向某某警官转账两百元。
韩琳轻嘆了一口气，仍是一脸笑容，“现在的学生啊，真是活力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