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皱了皱眉,满脸疑惑:“她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
若雪神神秘秘笑道:“多了去了。比如说,嫁妆。比如说女人之间的一些悄悄话。”
“就你。”南宫彻上下打量着若雪,一脸嫌弃,“你这样的也算女人。”
若雪气得直哼哼,“你爱信不信。反正机会只有一个。你不珍惜可就没啦。我相信我要是好好去求求大小姐,她也未必不给我。”说着转身便走。
南宫彻忙道:“答应你倒也不难……”
若雪停住脚步,但仍旧没回头。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南宫彻补充道。
若雪一摆手:“免谈。”抬步就走。
南宫彻凉飕飕地道:“你确信你要走。你可别忘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可还没同意呢。”
若雪脚步一僵,咬牙切齿的道:“算你狠。”
南宫彻得意的哈哈大笑。
若雪一张脸皱成了包子,把拳头举了三次又放下,呼呼喘着粗气,对自己道:“我忍。”谁让疾风那个死脑筋,非要等着南宫彻同意才能跟她求婚啊。
这个榆木疙瘩。
南宫彻哥俩好地搂住了若雪的肩膀,商量道:“你说我该给韵儿下什么样的聘礼。一定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才好。”
若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前无古人还好说,后无来者。你脑袋秀逗了吧。还是你以为姐姐我是万能的神。”嫌弃的把南宫彻的手打掉,“去去去,边儿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南宫彻嘿嘿一笑:“现在么,你可以是男人。”
若雪一口气堵在喉头,砰的挥拳朝南宫彻打去:“奶奶个腿儿的。你眼睛有毛病啊。老娘那裏像男人了。”
南宫彻轻飘飘躲开,脸上笑容不改:“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分明比凶猛的汉子还要恶,却有哪裏像女人了。”
若雪洩了气,颓然坐在椅子上,满脸受伤。
见她长久不语,头都快低到胸前去了,南宫彻忙伸手捅了捅她:“真生气啦。大不了,我给你也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不对,连聘礼我也包了,成不成。”
若雪不耐烦地挥手:“走开。姐忙着呢。”
南宫彻呵呵笑着,坐在一旁,等候。
若雪猛地抬头:“你刚才说的话你可记住了。我要十辈子吃穿不愁。”她恶狠狠地道。
南宫彻满不在乎:“爷有多少家底你还不知道。全都给你们俩成不成。”
“哼。”若雪挤了下眼睛,“算你识相。”
南宫彻立刻喝道:“想不出来好点子,我叫你们劳燕分飞。”
“你。”若雪气结,“算你狠。”
南宫彻得意洋洋的笑。
若雪冥思苦想半晌,忽然抬头招手示意南宫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