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念满腹的疑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打断了话头。
“施主所惑,老衲只能解至如此。余下的,老衲不知。”辛了说完,便执起木槌诵起经来。
冉念几次想插话,皆被经文之声盖过。
“主持还要念经,施主且先行回去吧。”小沙弥施了一礼,扬起手往外引路。
“本王还没问明白呢,怎么能走!”冉念气的直嚷嚷。
“佛门凈地,施主不宜过恼。”小沙弥淡淡道,“施主请往这边走,天色已暗,寺裏道路蜿蜒难行,施主小心些。”
冉念见此,也不好强揪着不放。便一甩衣袖,转身出了禅房。
寮房裏,忠王妃心急如焚,连饮了好几杯茶水。
“念儿,你可回来了,大师有说什么吗?”忠王妃见了他回来,忙将他拉到身侧,低声问道。
“就说了几句话,我还有好些没问明白,大师却不肯说了。”
忠王妃蹙起秀眉,“大师没说怎么祛这妖邪之物么?”
“他说我身上有仙气,仙缘不浅。那出现在我身边之人,该是个仙家。”
“什么?”忠王妃先是大惊,随即又露出几分喜色来,“大师可有说,这仙人可会对你有什么助力?”
“没说。”冉念摇了摇头。
忠王妃略有些失望,拍了拍他的背道,“天色不早了,先去睡吧,既然无事,也不用过于操心了。”
“母妃你也早些休息,马车颠簸,来这一趟也够累人的。”
“母妃知道。”
忠王妃看着冉念的背影,眼神柔软。她这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但性子却讨喜,平日裏能惯便也惯着。不求他能高官厚禄,权倾朝野,但求他平安喜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