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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烁烁 (第0页)

锦瑟年华岁岁拥  

  女子笑着应了一声,“小姐先下去,这儿有我。”

  “这位花姐姐,”子箫跟着过去,女子恰巧转身,身后还跟着几个刚刚爬上擂臺的大汉,手裏皆操着家伙,女子冷哼一声,“花姐姐也是你能叫的,还不快走。”

  “餵……有话好好说,别……”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大汉便上前将他撂倒,最后直接抛入人群中,臺下观客自觉散开,他便硬生生被砸倒在地,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动手啊!”

  花娘偷笑着整了整衣裙,掩面抛了抛手绢,“好了好了,我们舞擂大赛继续进行,刚才只是本花楼给大家的即兴演出,开心便好,开心便好。”

  不一会儿,舞擂上下皆恢覆正常,子箫则艰难的从人群中爬了出来。

  “哎呀!爷,您怎么了?”方才陪着子箫坐船的女子急急的跑了过来,生怕跑了她的好财主,连忙给人扶起。

  子箫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做什么,快滚。”

  女子撇了撇他,白了白眼,伸出双手送到他的眼前,“喏,伺候了爷大半夜了,总得给点啥,不然,爷今晚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想她三年前还是醉花楼的花魁呢,从来都是客人亲自巴巴的凑上来,哪裏会像今日般,轮到她来讨要,还真以为她是个不值钱的小娘子呢,想甩就甩得了吗!

  “好,这样够了吧!”他往衣裏搜了搜,便拿出两块金条来,“还不快走。”

  她接过金条,幸喜之色表于面,“那……爷常来醉花楼。”说着转身便走。

  他轻笑,女子乃金银附体也,笑也金银,泪也金银。

  突然,自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没想到,你竟日夜游走烟花柳巷,看来,没打错,还得重打。”

  寻着声音而去,他笑了,“没想到在这裏都能遇上江小姐,小姐说我顽劣,你又何尝不是,方才那一段舞,可真是妖娆万分。”这换了身衣裳,他还真就不习惯了。

  “要你多事,”江婳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走。

  夜色已深,长安街上灯火渐少,人烟也稀疏了许多,周堇站在空空如也的舞擂中央,沧桑沈满心底。

  “少爷,回去吧!有江府的人在寻,兴许江小姐一会自己就回去了呢!”侍卫送来暖身的披衣,为他披上。

  周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也罢!”便慢慢走下舞擂,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雪。

  倾珂桥下的湖中,浮散着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河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慢慢往大湖中流去,每次江婳来这儿,都要点一个河灯,寄托心愿。

  写好心愿,将河灯放逐于湖,心道:“愿父母安康,姐姐安好,乐双妹妹幸福。”

  “许了什么愿?”

  还未等她心许完,突然闻听背后有人说话,吓得有些蹲不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猛然回头,此时脸颊上正印着一个男人的唇,她定神屏息,闻着他的气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