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带路人,走前面!”墨染将云清推到前面去,自己则慢慢和东方麒跟在他们后面。
李长青也跟上去,走在云清旁边,“这沈涎令对云谷那么重要,你怎么能轻易的给别人?”李长青颇有些不满,毕竟,身为一谷的少主,居然不负起身为少主的职责。
“云清下意识看了一眼李长青背上的云尘,见她还在沈睡,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回李长青脸上,“不是,这沈涎令本来就该是她的,我,我只不过物归原主罢了!”说着,有些不舍的摩挲着手中的沈涎令!
李长青不解,“什么意思,这沈涎令怎么会是她的呢?”难不成这沈涎令与圣殿真的有关系?
“她,她是原云谷族长之女,是真真正正的云族嫡系一脉,而我,我身体裏,不过是混杂了不纯正血统的云家人,我,只不过是资质稍微好一点,才会得到这不属于我的位子!”说着,云清低下头,自己这个少主根本就很难以服众,怕是自己当上少主之位,身后指指点点的人也不少。
一个旁系,如何能担当云谷未来族长的重任。
“什么?”李长青脚步顿时停下,黑暗中,许许多多不明的情绪,覆杂的感情瞬间累积到了眸中。
云清转身看着忽然停下的李长青,有些不解,连随后跟上的墨染和东方麒也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
墨染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当然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但是这个李长青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黑暗中,看不大清李长青的神色,云清一脸茫然,不知该说什么。
“李长青,你怎么了?难道圣殿的护法就不可以是云谷的人吗?”墨染走上前,皱着眉看着停住脚步的李长青。
微弱的紫光照亮了李长青的脸,墨染倒是吃了一惊,他,他这是怎么了!
那双脸,痛苦,悔恨,懊恼,自责……太多太多的情绪,墨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分辨
那双微红的眼眸真的吓到墨染了,这是……哭了?
东方麒也走上前来,皱着眉头看着李长青,“长青,你,没事吧!”
李长青没有回答东方麒的问话,他使劲箍住云尘的双腿,紧紧扣在自己身上,脑海中,不停的翻滚着无数的回忆片段。
“原来,原来,你那么早就在我身边了!”李长青不禁喃喃自语。
墨染挑眉,怎么?他们以前认识啊!
“你们认识?”墨染好奇的问到。为什么初次见的时候没认出来呢?
李长青这才恢覆神智,“我,她,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