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用,只好一个大帽子扣下来。
“大清朝已经亡了这位翻译小姐,还记得慈禧太后说过,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话吗?还是说,你想覆辟她老人家没有完成的心愿?”
舒雨心想,是你先给我扣大帽子的,可别怪我反击。要论扣帽子,本姑娘怕过谁?
翻译的脸都绿了,他们是得服务于外宾,最好让这些外宾高高兴兴来,开开心心走,走之前多夸几句,她也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更何况,这位玛丽女士还是一位杂志记者,最好只看到中国好的一面,如果知道中国的生意人这么贪婪,岂不是有损中国人的形像。
但归根结底他也是中国人,要是这个评语传开了,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用的自然是中文,玛丽知道翻译一定是在帮她争取,所以一脸微笑作懵懂状。反正她只是提了自己的要求,对方同意之后,再好好夸一顿就是了。从她的经验来看,没人能抵抗这个。
舒雨转回头,“您的翻译帮您争取到了和国内顾客一样的价格,需要我帮您介绍一下吗?”
天长地久制作的价格单被舒雨拿在手裏,“您是打算穿几套婚纱拍照,价格稍有不同,您不妨先提出要求,我再看对应的价格。”
玛丽知道自己这回占不了便宜,只好尴尬的一笑,而翻译则是铁青着脸,干脆避到一边不再开口。
最终玛丽付了钱,每一款婚纱都拍了一组照片。一共消费三千八百八十八元,舒雨告诉她,这个数字在中国非常吉利,如果她没有人民币,也可以按银行汇率收等值的美金或是英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