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没有限制反而是一种限制,谁都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人是物。
来这打擂的人,一是为了满足自己暴力的情绪,另一方面是为了赚钱。
可赚钱也得有命花才是,这不,江芷所站的擂臺,之前根本没人敢上。
旁边记录的小哥看到江芷拿着红色标记贴在身上,淡定的站在臺上,他激动的摇了摇赌桌上的铃铛。
铃铛声音清脆,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看过来。
“一个女人...”
擂臺下方,人群嘀嘀咕咕,显然不相信江芷的实力。
“她是不是不懂这裏的规矩啊,这个擂臺也敢上。”
擂臺下方,不止赌钱的人,连打擂的人也不禁疑惑起来。
“你上?”
一个身材健硕的大哥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兄弟。
“我才不要和女人打,打赢了胜之不武,打输了,那得多丢人。”
人群的后方,之前被江芷教训一顿的贵妇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眼睛裏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对着身后的打手们说了些什么。
两个打手听完后立即离去,很快,从两人消失的地方,一个相扑选手走过来。
人群立即给他让出一条道。
“这...这不是小佐川俊辅吗?”
“是啊,我记得,他好像赢了场了。”
“哎哟,跟他对战的人,下场都可惨了,没个半残,他根本不许别人举白旗。”
“我不管,我押小佐川俊辅,这姑娘死定了!”
“我也押,这还不稳赢。”
一瞬间,所有人都将手中由赌场官方人员剪下来并且称重的金块丢到小佐川俊辅蓝牌下方。
只有霍烟在人群或怀疑,或不屑的註视下,将一块金子放到属于江芷的红牌前。
“彩头真少!”
“行了,有傻子押那姑娘就别嫌弃了,咱们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早点押对场,进内场擂臺看看。”
“说的也是!”
叮铃铃!
铃铛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