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小暖照常去了云掌柜那吃早饭。
当然，她也再次看到了百裏瑾。
他们两个跟前两天一样，坐在一起吃饭。
“有进展了吗？”苏小暖问道。
这已经成了她的每日一问了。
知道山裏的事情非同寻常，苏小暖自然对这事很是关註。
百裏瑾略微颔首，“山裏那些人还是没什么动静，不过我在边境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怪不得那些人能无视边境的守卫混进来，原来是有内应。
不过百裏瑾暂时不打算把内应抓起来，免得打草惊蛇。
“他们在山裏吃什么，喝什么？过了这么久，也该下山了吧。”苏小暖没有多嘴去问边境的事情。
不过她隐约猜到了，这群人的来历。
瞧着确实不像是本国人，她一开始就应该发现的。
“山谷裏有水源，平日他们好像就吃山上的猎物。”百裏瑾一直派人在山洞口附近盯着，自然知道他们每日的大概动向。
“如今正是动物们繁衍的季节，这时候很少有猎户大规模上山打猎的，不然很容易让山上的猎物绝种，他们还真敢做。养活那么多人，可是需要不少猎物，那一两座山可养不起他们多长时间。”苏小暖淡淡道。
“有这样的说法？怪不得山上没见到过猎户，我还以为是被这群人给吓走了。”百裏瑾不知道春天不能打猎的规矩，还是头一次听说。
“应该两方面原因都有吧。有人下一顿都吃不饱了，哪有功夫惦记这山上以后还会不会有猎物，所以按理说应该有几家猎户上山才对，如今一家也没有，肯定是被那群人给威胁走了。”苏小暖说着，喝了口碗裏的甜粥。
吃饱喝足了以后，才有心思进行长远的规划。
都快饿死了，还管什么猎物绝种不绝种的。
百裏瑾饶有兴致地听着，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事情，他听了觉得甚是有趣。
过了会儿，他突然灵光一闪，“那群人既然想在山裏长期住下，自然不希望山裏的猎物绝种，不然他们以后会饿死在山裏。”
春天少打猎的说法，不是长期打猎的人根本不知道，所以他猜测，山裏那群人应该也不知道这回事。
苏小暖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理解他的意思。
她唇角微弯，笑着道：“没错，所以只要让他们知晓，他们自然会放弃大规模打猎，下山采购食物。”
百裏瑾想了一会儿，心中立马有了计划。
“我让人扮成猎户上山，谈话的时候把消息透露给他们。”百裏瑾道。
苏小暖点点头，“嗯，可以让人提前学一下济远县人说话的方式，免得到时候露出破绽。”
百裏瑾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火热了。
他家小暖简直就是一座宝藏，你永远都不知道宝藏深处还藏着什么额外的惊喜。
“小暖，我这就得去安排，不能陪你吃早饭了。”百裏瑾面上带着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