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烨亦也是错,用我如此短暂的人生囚禁了他的大半辈子,是罪过,是伤害,是自私的代价。
可是,我却好想再自私一次,就五年,不求多了,五年也好。
手术室的门在她的眼前渐渐合上,最后一次凝视上他盈光闪烁的双眸,手,伸着,渴望再次触碰那丝温暖。
秦罗山,有一座百年老庙,庙前有一条纵云梯,长达九百九十九阶。
老庙上有个传说,三步一跪,五步一扣,虔诚祈求,上达神明,佑我心中之人,心中之事,在黄昏日落之时,暮钟而响,三跪九叩,直达庙宇之下,必定心愿事成。
长长的纵云梯,没有尽头延伸至山顶,一轮红日悬挂在庙堂之上,一道身影,褪去西装革履,脱下鞋子,一步一步,迈上石阶。
我沈宸烨这三十三年来,未曾输过,也未曾求过,今天,我想着念着,求求您帮帮我。
我输了,我彻底认输了,从那一枪开始,我就输了,如果偿命,如果要报应,我自愿血债血偿。
我愿用我余生换回她五年时光,真的,我不求多的,只求五年。
一步一血印,鲜红的血迹在额头上绽放而开,脚下的石阶就像是那条通往地狱的路,只要走尽,就可以将她带回来。
沈宸绎安静的站在石阶下,抬头望着,空寂无人的阶梯上,一抹白影每跪一步便是重重的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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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感动,为什么我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