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认一哈那具人皮吧我想……你们朝夕相处肯定要比我清楚的”降头公面咳嗽了几声低着头嘆息着
烛姐的男人身子抖的厉害脸色顷刻间就变得一片苍白
在众人的註视下他步伐沈重的靠近那张人皮
单膝过下来双手捧起了人皮
指尖掠过略带八字的眉毛还有那颗全村只有烛姐才有的长在耳根的黑痣
他眼中落下了泪“好像……好像真的是我婆娘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婆娘你们都投票要给李林玉下蛇皮降她心地善良投了反对票
“阿松啊恶鬼的脾性谁能摸的清噻”降头公轻嘆一声
男人摸到了人皮的腹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裏传出来的“她肚子上怎么少了一块∧老人家一定要替她做主八这么心善的人不该去”
这话也是我想要说的
正午的日头晒我脑子裏天昏地暗的
眼前变得模糊了
“刘烛的皮应该用来修补阿姐鼓了”清琁缓慢的张口
男人楞了一下“什么阿姐鼓”
“黑哥手上所持的那只人皮鼓也叫阿姐鼓昨晚上破了得找个阳气重的女子以阳补阴来修补那面鼓”清琁阅历深厚似乎对阿姐鼓的十分的了解
所以烛姐仅仅只是被恶鬼当成修补鼓面的材料
烛姐……
没了
我也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脑子裏想起来的都是烛姐的善良
还有烛姐对我的好可她这样一个好人就如此说没就没了
倒退了小半步我嘴裏叨咕着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烛姐你不能有事我还没有报答你报答你对我的热心……”
“明月n蛎髟拢碧旎璧匕抵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清醒不了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附近敲锣打鼓着
节奏还很喜庆像是结婚时候才会有的曲目
耳边传来了几声小老鼠发出的“吱吱”叫的声音
少顷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红色好像是有快红布挂在眼前
伸手一摘居然是个盖头
仔细一观察才发现自己在一个花轿上
这花轿有点小像是日本的轿子
人装在裏头就跟装在一个红的色小盒子裏似的
说难听点也有点像棺材
“大王你醒啦币桓鲆跹艄值鞯纳彜蝗辉诙畔响起
那一刻我不太敢回头看
满脑子都是那首流行歌《大王叫我来巡山》
穿越了
居然有人喊我大王诶
小心翼翼的回头一眼就见到我的肩头趴了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黑豆一般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我
妈耶
是耗子
黑乎乎毛茸茸的耗子居然上了我的肩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