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几点了你问几点做什么”我看着她没有头的样子心中莫名的心痛
她举着灯笼同我擦肩而过嘴裏自言自语的碎碎念着“要赶不上时辰了时间马上到了”
什么时间到了
难道她也知道自己仅能在阳间呆的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了吗
不远处的芭蕉林深处缓缓走来一位身材佝偻的老者
同样也是没有脑袋手持一盏白灯笼
“阿公是你吗”我在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问了一句
他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前进着
前面芭蕉茂密幽深黑暗
我只能壮着胆子追上去看看情况
可是这俩人进入芭蕉林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我只能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月牙儿你快出来我有事要找你”
喊完之后我整个人都是僵的
随时警惕着她突然出现也对我做出砍断头颅之类的举动
可是等了半晌
芭蕉林裏除了风吹叶子的声音没有其他任何的响动
“你躲着我是怕了我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害怕的肯定不是月牙儿是我这个毫无抓鬼经验的怂人啊
这时候一阵凉风吹过
把我额前的发丝吹得乱舞一时间视线有些模糊
等我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和我穿着一模一样的人
身材也和我一般小腹微微隆起
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楚她的五官
她的手裏也提着一盏白灯笼缓步朝我走来
冥冥之中我只觉得她似乎和我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心中有说不胡的恐惧只想拔腿逃走
甚至都有些后悔进入梦中封住那劳什子飞头蛮
可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沈重寸步也挪动不了
她走近了五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看到她就好像照镜子一样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只是这人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也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我双腿发软浑身出了冷汗
心裏甚至还庆幸的想着幸好她是有头的
但我怎么会这么想
我把她当成了我自己么……
就在这时她走到了我身边
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张口问道:“沈明月你有头吗”
“什么……什么头”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脖颈之上突然多了一条血线好像被一把看不到的刀给切割开来了
鲜血顺着血线流下来她双手将自己的头颅摘下来“你有头吗你有……头吗快回答我……你有头吗”
听她有那种阴森森的口气反覆问我有没有头
就好像故意在引诱我回答这个问题一样这个问题我决不能轻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