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有时候我还真不敢接
“司马先生这不好吧”我尴尬道
他一拍脑门猛地反应过来“我差点忘了婚纱这种事情还是要新郎官买单比较好”
“没什么不好的如果司马先生愿意付我也不介意”清琁一副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态度
司马端对清琁也是一见如故侃侃而谈“这位小哥为人很豪爽嘛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刘清琁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清琁直接自报家门
司马端似在苦思冥想皱眉道:“刘……清琁姓刘……你是刘家村人吗”
“是啊”清琁道
司马端认真的点点头“那可是很有名的降头村这么说你也早就看出来茶裏有降头”
“金钱鱼在别的地方叫惑降”清琁淡淡的开口
像我这样的外行人顶多能分辨出茶裏被下了降头
可是仅仅只看茶汤的外表我根本就没法知道茶裏被下了什么降头
司马端压低了声音道:“这你也看的出来”
“惑降也分好几种之前我们去的那家大概两三天就会排出来这茶裏的惑降足矣跟着人半年都不会被排出体外这家店的老板可是颇有居心啊”清琁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楼梯上正在抽烟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司马端跟他好像关系还不错还提他辩解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比较贪财吧应该没有太大的坏心”
“惑降如果中的深了中降者会迷失心智的最后沦为被奴役的对象”清琁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杯子
司马端眼皮跳了一下嘆了口气“不过他目前为止仅仅只是利用金钱鱼让人在他店裏多花钱”
“是么幸亏你今天来了他店裏”清琁古怪一笑
别人也许不知道清琁这一笑的含义
可我再清楚不过了给会降头术的人下降
那叫斗降
按照惯例清琁是会直接反击下降人
多半在喝完这杯茶之后给那个大腹便便的老板下降报覆
司马端的额头上见了汗了交代了一句婚纱的钱记在他账上
然后大步走到老板身边道:“遇到玩降头的行家了吧早叫你不要搞外门邪道了遇到真正厉害的人随便下个降头还击你就等着全家扑街吧”
“刚才那两个人看出茶裏被下了金钱鱼了”老板站在远处一脸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