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包围各位大人府邸的人难到不是木大人吗?”夏侯君墨冷笑一下说着,拿出手中狱卒处拿过来的钥匙打看了牢门。
木笙洪跪在地上,没註意到夏侯君墨脸上的表情。“王爷有所不知,是宣王诓骗微臣,说是京中兵变,要微臣领兵守着各个府上,看谁有异动的。请王爷还微臣清白呀!”
纪乐儿与夏侯君墨走进了牢房,笑出了声“呵呵,木笙洪你还真是无耻之极。”
“纪小姐,你......”木笙洪还幻想纪乐儿是来救他的呢。
“我什么?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呵呵,你想得未免多了些。”纪乐儿看木笙洪的眼中迸射出无限的恨意。
木笙洪被纪乐儿的眼神看得背心发凉,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脖子。木笙洪不觉得自己跟纪乐儿有什么仇,值得纪乐儿那么大恨意的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木兮霜刺杀她的事儿记恨到他了?
“纪小姐,微臣与你无冤无仇,小女做下的事,那也都是宣王逼迫的啊!与我无关啊?”
纪乐儿放开夏侯君墨的手,向木笙洪走近一些,“木笙洪,好好看看我,我是谁?”
看着眼前这满脸恨意的美丽脸庞,木笙洪真是不懂纪乐儿的意思,她不是纪家的小姐吗?为什么要这般问。
“......”
见木笙洪的表情纪乐儿就知道,他是认不出她的,别说是换了一个身体一张脸,她想也许今日她就是原来的长相,他这从不正眼看她的‘爹’也不一定认得出她来。
“还记得那个被你默许死掉的木兮婉吗?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纪乐儿森冷的声音悠悠的响起,陪上这牢房中的阴冷潮湿,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木笙洪被吓得一个屁墩摔倒在地,双脚支地向后退着离纪乐儿远上一些。
惊恐的看着纪乐儿,咽了口口水,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纪乐儿的脸,这一刻他觉得纪乐儿的眼睛跟木兮婉有些神似!浑身冒着冷汗的结巴道“不...不可能,她...她已经死...死了!我亲眼看着...下葬的。”
木笙洪的话看上去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是,我死了,不过我的鬼魂不甘心,又在纪家小姐的身体裏活了过来。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发着烧在床上躺着,你因为木兮柔跟你告状说我抢了她的手镯,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我长大后额上都还留着你打我时我摔下去撞伤头的疤痕。你记得吗,是你踢我,我才摔倒磕在打碎的茶壶上的,你还说磕死我算了,没理我就走了,好在我命大。”
“还有,你为了木兮柔能住进我娘给我打造的榧木小院,你突然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终于记得有我这么个女儿了,可是你只是为了木兮柔来哄骗我让出院子罢了,我不肯,你对我又是一顿责骂。你骂我怎么不跟我娘一起去死,还摔了我娘留给我的玉麒麟,这些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