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萧曲阜都没在方左辞信任的名单裏,她也没必要再问这些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凌落摇了摇头,方左辞也没有多想,余光瞥到凌落还有些流血的肩膀,蹩眉:“马车裏面有药箱,关上门去把伤口处理一下,要不然诺儿看到之后又要担心了。”
凌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虽然不多,但的确还是包扎了的好。
凌落进了马车裏关上门,方左辞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门,便回过头来。
他知道凌落不是那种会随意问那些不会出现的问题的,一定是凌落察觉到了什么事,但是还没有证实。
回想起凌落之前说的话,就加上萧曲阜说让他保护好凌落。
现在看来,像极了是在挑衅。
因为萧曲阜确定,也有那个自信,萧织朝是一定会相信他的,毕竟他是萧织朝的胞弟。
只是,并不是他不信凌落,而是他也同样没有证据,萧织朝是不会相信的。
方左辞也不想让萧织朝在他和萧曲阜之间,选一个人相信,所以,他们也只能找证据了。
凌落处理好伤口之后,也到了宫门口,看守宫门的侍卫看到方左辞,便直接放了行。
方左辞没有先去放置马车,而是先将凌落送到了宫殿,将马车停在了宫殿门前。
宫殿裏,君诺言也刚刚才被君卿言哄睡下。
凌落和方左辞走到了外殿正碰到君卿言从内殿走出来。
君卿言一眼便看到了凌落左肩上的血红,眉头紧锁:“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