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的举办地就是光头说的地下赌城了,进入该地之前,光头给了她一个黑色面具,说这是必备的东西。
又把自己兄弟的通行证,一条非常漂亮的蓝宝石项链交给她,让她打扮成自己小弟的样子。
“为什么要戴面具?”封筝接过黑色面具,翻来覆去看了看,有些狐疑。
“因为这裏的人,都是来自世界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为了保密,也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当然不会冒险,做伪装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
光头两只眼睛都青肿着,一边解释一边将自己的狼头面具戴上,结果刚碰到左脸,就发出惨烈的叫声。
封筝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面具戴上。
镜子裏立刻浮现一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面具嘴的那个地方有个白色的“笑容”,莫名有些可怕。
光头好不容易戴上了面具,想往出走的时候,被封筝叫住。
“怎么了……”光头一看封筝就害怕,可怜巴巴得往后退了两步。
封筝阴恻恻一笑,一把扯开狼头面具,光头再次痛苦地喊了出来,大嘴巴张得碗一样大。
封筝眼疾手快,就把一颗黑色散发着浓烈药材香气的药丸子丢进他嘴裏去了。
光头露出惊恐的表情,赶紧掏自己的喉咙,好像是被这味道苦到了,整张脸都扭曲不堪。
可惜不论他怎样挣扎,那药还是进入他的肺腑。
封筝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得说:“这药,名叫断肠丹,七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你就会死翘翘,所以,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耍花招。”
这药的确有让人五臟六腑疼痛难忍的效果,却不致命,不过老头子在写药方的时候,起的名字都太文艺了,她嫌不够吓人,就改了。
光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直勾勾盯着封筝,眼底压抑着后悔与痛恨。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没准儿你只是个江湖骗子呢,我们肯带你去拍卖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这家伙,还挺有文化内涵呢,成语一个接一个飙出来。
封筝耸了耸肩膀,慵懒道:“你也可以不信任我,反正你的命又不是我的命,没有你们,我照样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跟霍南辞有些类似,可惜这会儿,没人有那份清闲功夫去欣赏。
光头瞪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见有多么愤恨。
“想好了吗?”片刻之后,封筝淡淡笑了笑,“要不要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