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姐,你怎么在这儿?”门外忽然响起孙圆圆焦急的话音,说话间,她已经快步走到封筝跟前。
“聂小姐?”霍南辞露出狐疑表情,眼睛瞇了瞇,裏头的温暖光线逐渐消失。
“这位是?”孙圆圆警惕地将霍南辞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是跟咱们应先生很像,不过……”
“聂绯?”霍南辞锐利的目光在孙圆圆身上划过,落在封筝身上,“你怎么在这儿?”
从他的眼神中,封筝看到了从充满爱意到极度冰冷的全过程。
心好痛,沈沈的,闷闷的,像被人用大锤一下一下猛砸。
“你能在这儿,我们难道不能吗?”孙圆圆挡在封筝面前,一副小狗护食的样子。
“看看看,我就说吧,她跟我封姐很像,老哥你还不相信,要不是我知道封姐在家裏,说不定也会和你一样看差了呢。”
辛决大大咧咧的声音也从洗手间外飘了进来,他的脸红红的,像猴屁股。
“老哥,咱们走吧,大家还等着你继续喝呢,我看你今天真是喝多了,都分不清楚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说着,辛决连拖带拽地将霍南辞弄走了。
封筝直楞楞盯着二人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聂小姐,有什么不对吗?”孙圆圆伸手在封筝眼前挥了挥,“咱们也该走了,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裏去。”
封筝依旧没有说话,闷闷地跟在孙圆圆身后。
今天她原本不想出来,是应修闻有事出去,进行时嘱咐孙圆圆带她出来散散心,刚好孙圆圆朋友在这裏有个局,就拉着她一块过来了。
谁能想到,好巧不巧得刚好碰上霍南辞。
“刚刚那个人,跟应先生,有什么过节吗?”封筝边走边问。
此时此刻,酒吧外面已然漫天星辰,冬日的冷风刮着她的脸颊脖子,带来的冷意是前所未有的。
“聂小姐,您一定想知道,那个霍南辞与咱们应先生,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吧?”
孙圆圆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拿出来。
上面显示出一个地图一样的东西,裏面有两个小红点,而周围全是绿色的点点。
“他们两个,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应先生作为私生子,本就饱受外界非议,却又生了一张与霍南辞一样的脸。”
“这让他感到痛苦,同时,霍南辞自从得知咱们先生的存在时,就没打算放过他,一直派人暗中刺杀,要不是因为先生这几年生活在国外,恐怕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