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炀看着那句话,觉得格外熟悉。
仿佛是自己曾在“元气妹妹”网辅课上说过的青春忧伤名言。
一个惊悚的念头冒出,把肖炀自己都吓得一个哆嗦。
继续翻看陈凌的笔记本。这就是第一天跟他做同桌时,他龙飞凤舞记的那本。
有些解题思路……别说,像极了元气妹妹。
不过,解题方法这种东西大同小异,有些似是而非,况且那句“有些人”也是自己从各种感情公众号上看来装逼的,陈凌碰巧知道也没什么奇怪。
小刺猬平时那么正经,架子端得可足,时不时自己还得捧捧他……
没这种可能吧。
似乎是感觉到身旁这人落在自己身上愈发覆杂的目光,陈凌偏头问:“你干嘛?看不懂么?嗨,我直接给你讲吧。”
他把头凑过来,发顶几乎挨到肖炀的脸颊。
蓬松的亚麻色头发,还有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柠檬味。
肖炀想起上次送他去医院时,男生窝在车裏,用跟他身上带着的倔强气质截然相反的脆弱目光看着自己,抱怨“好疼”,那一刻,肖炀的心好像被温柔地戳了一下,便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那柔软的亚麻色发丝……
“会做了不?”陈凌突然抬头问。
肖炀被喊醒,才发现这人已经讲完了。
可……讲了什么来着?
“不会。”肖炀老实承认。
陈凌一脸无语,瞪了他几秒,才无奈地放软声音:“那……我再给你讲一遍吧。”
放学回到儿童之家,一楼的大厅裏日常都是吵吵闹闹的。
“贺叔,不是这样,要弄个蝴蝶结。”
贺海正带着昊昊和小钧坐在桌前折腾彩色包装纸、丝带。
见陈凌回来,仿佛松了一口气,“阿凌你来你来。”
“干嘛?”陈凌懵逼地接过包装纸才知道他们正在折腾给何姨和豹叔的送行礼物。
毕竟,明天两口子就要正式离开幸福社区,搬去跟他们的儿子住了。
给豹叔准备的两瓶某知名品牌的白酒,昊昊要求包装一下,所以,他们现在正在尝试包装这种高难度的活儿。
“不是还有何姨的化妆品么?”
“快递今晚就送来。我还给何韵准备了一条裙子,一会到了我拿给你看看?”贺海解释。
“行。”